4166am备用

夏青:肯尼亚志愿服务之行
日期:2013-03-26 14:43:06   来源:   评论:0    点击:
编者按:
有一群人,高擎百年学府北大“思想自由、兼容并包”之火种,汲取改革之窗深圳“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之氧气,在大沙河畔,塘朗山脚,用顶天的气魄与智慧,白手起家,将一片荒芜之地建成钟灵毓秀的南国燕园。
他们是谁?他们又影响了谁?
他们开荒拓土,是满腔热血的创业者;
他们教书育人,是传道授业的领路人;
他们求知若渴,是追逐新知的年轻人;
他们怀揣梦想,是每一个南燕的普通人;
他们渺小而平凡,也是这个时代最可爱的一群人。
他们关注世界的变化,追逐科技的前沿,倾听百姓的声音,记录时代的成长。
他们的思想在这里冲突、碰撞、融汇、升腾。
他们影响大家,大家关注他们。
    南燕资讯社约访与北大深圳价值观契合的每一个有梦想、有故事的“他”,整合推出《南燕人物》,让大家一起走近“他们”、了解“他们”、阅读“他们”。
 
引言
   寒假对于离家求学的大家而言,是回家团聚的珍贵机会。你是否想过利用这段时间去当一名志愿者?如果想过,那么假如目的地是地球的第二大洲——非洲呢?
大家中的许多人对那片遥远的大陆充满了好奇。它美丽神秘,却也多灾多难,贫穷和挣扎似乎成为它的标签。或许有些人想过要去看一看,但是有多少人实践了自己的想法?
   在深研院有这样一位同学,他利用寒假的机会,前往非洲肯尼亚当了1个月的志愿者。如果你对他的经历好奇,如果你也想将自己的脚印留在高原大陆,那么请跟着笔者一起了解夏青和他的“肯尼亚志愿服务之行”。
 
人物小传
  夏青,上海人士,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现在是北京大学环境与能源学院环境工程专业硕士二年级学生。他曾经担任北大深研院南船天文协会会长以及管理咨询协会的副主席。喜欢旅游,爱看科幻小说和影片,逛书店也是他的一大乐趣。2013年1月底,他加入IVHQ(International Volunteer HQ),前往东非肯尼亚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志愿服务。
 
“前期准备工作比较顺利”
    第一次见到夏青本人,是在煮意坊外的木桌边,他比约定的时间迟了两分钟。眼前这位24岁的学长,瘦瘦高高,皮肤偏黑,说话时一直保持着微笑,声音很有南方的特色。这位刚从非洲回来的男生,一边进行自我先容,一边说明自己的迟到原因,满脸的歉意也掩盖不住阳光般的笑容。
    夏青说,自己一直就很想去非洲,很想去亲身体验一下底层人的生活。问题是,“如果自己一个人去,基本上不大可能。一方面很危险,另一方面没有这种渠道。后来我了解到很多人去那边当志愿者。我觉得这个很好,一方面可以帮助那些处在苦难中的人,一方面自己的愿望也能实现。”
    这种想法从大学就已经开始发芽,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和项目能够为夏青提供机会,因此只能停留在意识层面。2012年10月份左右,夏青终于下定决心,要实现自己这个一直以来的想法。他开始上网查阅各种资料,发现很多网友推荐IVHQ这个组织。
   “IVHQ的全称是International Volunteer HQ,它是一个国际性的,旨在帮助更多人志愿贫困落后地区的组织,共在超过22个国家及地区开展活动,涉及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夏青如数家珍。
    了解这个组织后,夏青便缴纳了200美金左右的注册费,并选择肯尼亚作为志愿服务地点。他从IVHQ那里领取一些材料,包括项目的先容、英语和斯瓦西里语的对照表以及当地生活的注意事项。
    “这次的肯尼亚志愿服务是由IVHQ和NVS(肯尼亚境内最大的志愿机构)合作提供的。而在这两个组织的帮助下,大家不仅能保持服务的质量,也能保障自己的安全和日常生活。”
    当谈及父母和朋友对他这个决定的态度时,夏青哈哈笑了几声后开始说。“我父母当然是不同意啊,可是我很坚持,所以他们也拗不过我,只能让我去。朋友们大部分也是觉得蛮危险,也有几个对这个行动很有兴趣,说想参加,但最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去了。”夏青说完,又抿着嘴笑了笑。
   “总体来说,去之前的准备工作还是蛮顺利的,没有出现什么比较棘手的问题。”
 
“那边的情况让我很震撼”
    2013年1月28日,夏青一个人搭乘飞机从中国出发。刚下飞机,他便对这个素有“东非小巴黎”之称的城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尽管是首都,但是马路上灰尘很厚,汽车经过后就像北京的扬尘天气一样。路边只要有水沟,里面一定全是垃圾。”夏青摇了摇头。
    虽然作为首都,内罗毕有一些现代化的建筑,但是砖瓦房极其少见,更多的是铁皮房或者木头房。内罗毕的郊区则完全没有了首都的光环,那里只有大片的贫民窟。尽管对肯尼亚的经济状况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它的真实面貌还是给夏青不小的冲击。
    在首都短暂逗留了一天之后,夏青便和其他两个志愿者一起坐汽车前往志愿服务的地点:位于Naivasha国家公园附近的Kinangop。肯尼亚的公路很不平整,“大家在车里被颠地东倒西歪,三个小时的车程,有一半时间大家是在空中的!”夏青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他们主要的工作是照顾当地Stephen先生的18个孩子,“Stephen夫妇自己有四个孩子,还收养了14个孤儿。他们有一个小小的农场,两头奶牛,种植玉米、土豆等一些农作物,基本能满足全家人的温饱需要。”夏青和另一位男生住在农场上的一间木头小屋中,一桌两椅加两铺。“Kinangop海拔超过2500m,早晚湿冷,晚上睡觉我得盖三层毯子,但还是冷,白天阳光直射温度又可达40度。”
    说到毯子,夏青叹了口气:“如果是自己买的毯子就好了!我过去的时候带了很多驱蚊液,但是没料到那边跳蚤很多,防蚊液完全没用,毯子里就有很多,我身上被咬了60多处。”
    农场的食物也让夏青有些难以接受。“他们好像没有美食的概念,每天都是玉米粉和豆子,没有味道。我还算好的,因为对食物并不是太挑剔,但跟我一起的俄罗斯女孩,完全受不了,她带了很多糖想要分给孩子们吃,结果自己都吃了。”夏青说到这忍俊不禁。
    此外,肯尼亚的居民大多信仰基督教,公交车上经常有牧师给外来的人念圣经。“Stephen夫妇每天晚上都会跟大家讲圣经,要大家信奉基督教,大家为了敬重他们,也会在吃饭前跟他们一起祈祷。”
    除了这些,农场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孩子们8点多去上学,要到下午2点才回家,所以这段时间里我没有什么事情,就帮着挤牛奶啊,割草什么的。”等孩子们上课回来,夏青和其他两位志愿者就会带着孩子们踢足球、玩游戏,教他们做功课。“孩子们每次乐呵呵地踢球去时,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脚上那双褴褛的鞋子脱下来,那或许是他们唯一的一双鞋子。”
    他们上的基本都是公立学校,尽管养父母希翼送他们去教育条件更好的私立学校,但是昂贵的学费和校服费用让他们难以为继。“农场附近就是当地的一所公立学校,8点上课后,孩子都集合在草场上,通常早上的第一件事是打扫卫生、割草、焚烧集中至空地的垃圾或者自由活动,然后随便上一些课就到了放学时间。这所学校一共有2000多名学生,但是只有20个老师,负责8个年级的所有课程。”
    在农场待了两个星期之后,夏青申请去往首都的light of life women group。这是当地一个专门服务于HIV女性感染者的NGO组织。在这里,他感受到了此行的最大震撼。
    夏青的工作主要是给HIV感染者发放一些食物,偶尔去患者家中进行走访,并送去一些必需品等。“肯尼亚平均每5人中就有3人是艾滋病患者,这么高的患病比例却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和相应的预防措施。我记得当时一天走访了三个AIDS家庭,全部都是单身女性抚养多个孩子。”
    他举了其中一个家庭的例子。“有一个家庭,是一个感染HIV的母亲带着四个孩子,其中两个孩子 也感染了HIV,他们的父亲因为相同的原因去世了。这个母亲没有工作,只能靠帮别人洗衣服挣钱,一次只有200先令,差不多16块人民币,但一间不到10平米的房子,房租要400块,他们完全是在温饱线上挣扎。虽然肯尼亚政府免费发放艾滋病药物,但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去领,那里对艾滋病的歧视比大家国内利害。”说完,夏青的眼神淡了下来,之前的笑容也慢慢褪去。
    虽然肯尼亚政府对AIDS患者提供免费的药物,但如果不就着食物是无法吞下极端反胃的药物的。每个患者一天服用药物从2次到10次不等,他们每天光是服用药物就承受着常人难以体会的痛苦。
   “在这种苦难面前,你会觉得自己非常渺小,大家所能给予他们的帮助真的是及其有限, 我所能做的只是软弱无力地在门口对他们说一声保重,并在心里真诚地为他们福佑。”
   一个星期后,夏青又换了一个服务地点:Lighthouse School Academy 。在这里,他主要是给低年级的学生教授简单的英语、数学以及维护课堂秩序。“上课的时候,那些小孩子非常调皮,因为屋子很矮,所以他们经常一跳就能扒到房梁上,这个时候我只能让他坐好。当然,他们也会装模作样地听话,但是还没一会,就又蹦上去了。”说到孩子,夏青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
他所在的这个学校是一家还算不错的私立学校,比公立学校条件好很多,但还是无法与中国学校的平均水平同日而语。低年级每个班仅有一位教师,负责其全部的课程,包括英语、斯瓦西里语、法语、数学以及科学;而高年级则会配有2-3位教师来负责其教学工作。在教学物资方面,每个教室都严重缺少足够的教学耗材,如粉笔、纸张、铅笔、橡皮等等,通常一个教室仅备有4-5支粉笔。
    周末的时候,志愿者们是没有工作安排的,这个时候,他们往往会结伴去欣赏肯尼亚的热带草原气候下的特殊美景,以及著名的big five(狮子、大象、长颈鹿、豹子和犀牛),美丽的落日、一览无余的热带稀树草原,都让他们流连忘返。
    除了欣赏美景,夏青还跟着当地的一位朋友进入了世界第二大的贫民窟Kibera Slum。“这个贫民窟大概有50万人左右,由13个村落组成。那里没有任何卫生和垃圾处理措施,没有自来水,没有电,总共只有13个厕所,非常脏,到处是垃圾和苍蝇。要是想要干净的饮用水,就得拿着水桶走很远的地方去买水,提供水的地方4、5天才送一次水,非常不方便。”
    “这里无论是教育情况、经济情况还是大家的生活状况,都让我非常震撼,我想过他们会非常穷,很辛苦,但是没想到是这样。”
 
“对他们的未来,大家只能心存希翼”
     2013年3月1日,夏青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志愿服务工作,回到中国。
    “虽然我身上被跳蚤咬的地方还没有好,虽然我没能回家过年,大年三十的时候只能呆在小木屋里听农场夫妇先容基督教,但是这次服务我觉得非常有意义,它让我认识到了真正的贫穷和痛苦。之前我总是抱怨学校的伙食不好,抱怨大家国家发展中存在的很多问题,但事实上,如果和他们比起来,中国在很多问题的处理上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夏青说,那些困在贫穷中的人,脸上的灿烂笑容让他现在都能感觉到温暖。“拿贫民窟为例,尽管环境脏乱,设施简陋,但生活在此中的人们丝毫没有给我贫民窟的压抑感,生活如旧,人们脸上的笑容,使得这座充满垃圾的小城充满了生活气息。 我见过的那些孩子们也是,无论衣服多么破旧,他们永远都很阳光。肯尼亚人民的幸福感很强,很容易满足。”
     教育资源的稀缺致使贫民窟中的孩子远没有获得平等的机会来与其他人竞争,这也导致了该地营养不良、暴力犯罪和疾病肆虐的恶性循环。“要想让人们从这些混乱的棚户区中走出来,最为根本便是给予孩子们平等的教育资源,并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只依靠一两所大学的援建远无法触及贫民窟的核心。”夏青坦言,“大家没有办法从硬件上帮助他们更多,希翼他们新选出来的政府能够想出好的解决方法,将阳光真的带入这个国家,让他们的笑容更加灿烂。对他们的未来,大家只能心存希翼。”
     夏青说,如果有机会,还想再去非洲当志愿者,“这些经历让我的人生变得更加丰富,也真心希翼自己能为他们的未来尽一份力。”

上一篇:王文敏:身负使命,继往开来
下一篇:史守旭:营造开放交互新校园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